你的老去让我无法释怀

September 6th, 2008
    爷爷去世了。在这之前,从表妹给我发的短信中,我就知道爷爷怕是挺不过这个冬天了。那一天北京的天气似乎特别的冷,我买了一张票,勿勿地赶回了家里。在爷爷火化之前,我见了他一面,这是生离死别,我知道这一面之后,一生我再也见不上他了。爷爷张着嘴,像是带着对尘世的留恋。就在昨天,火化了爷爷,我抱着爷爷的骨灰盒,心情极为沉重。这就是自然法则,谁也无法逃得掉。车从火化厂回来的时候,一路上我抱着爷爷的骨灰,车很颠簸,我抱着骨灰生怕爷爷闪着了,虽然爷爷已经没有生命,小时候爷爷就是这样抱着我,如今我抱着他,生命就这样又是一个轮回。生命真是脆弱,在大自然的铁律面前我们谁也躲不过。
  第三天,按照乡里的规距,给爷爷送行,爷爷要走了,他要回到他来时的地方了。这一时刻,我突然感觉我老了,爷爷的在的时候,我能感觉到我的年青和生命力,爷爷一走,我忽然感觉我不在年轻,在我心目中爷爷就像一扇门,替我挡着岁月的侵袭。如今这扇门也没有了。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思考,年轻时,能背着一个大碾子围全村转一圈的爷爷怎么就轰然倒下了呢!应该说我还是经历过好几次生离死别,在军旅的时候,也曾有战友年纪轻轻时就告别了尘世,我那时就想,如果真的有天堂或地府,我们也许还能再见,如今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,爷爷的离去和他们一样都是永别。
    在村东无边的旷野里,北风猎猎,一个土造的居所就是爷爷最后的归宿。从此一把黄土阴阳永相隔。燃尽的纸灰在风里翻飞,我长跪在爷爷的居所前,竟然有些麻木,我的亲人都在号哭,我却在忆起关于爷爷的往事点点滴滴。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唱豫剧的,豫剧在河南火爆的年代里,爷爷的花脸也是小有名气,后来流行歌曲逐渐取代了豫剧,大批的豫剧团倒闭了,爷爷他们的豫剧团也没能幸免。那时的爷爷很无奈,没有了演出就对着我一个人唱,我是他的小听众……北风卷起黄土,依稀有人在歌唱……是谁把剧团里发下的唯一一张月饼留给我吃,是谁在冰冷的冬季暖着我的一双怕